大树鹤坪
大树鹤坪
老西安的故事讲不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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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3月30日 星期五(Friday) 晴
转载孔明写《鹤坪的门墩》
鹤坪的门墩
孔明
年前得到了一本书,《中华门墩石艺术》,作者鹤坪。因为是朋友的杰作,所以放在枕边;因为朋友里,鹤坪是个怪友,常有奇谈怪论显现着机敏与睿智,所以迫不及待地要把他的书打开。本来就抱着兴趣,翻了几页,竟生出了喜爱,不忍丢手。书一开篇就拽住了我的灵魂,把我拽到昨日,拽到乡下,拽到古老的农业社会与传统的人文世界里去。鹤坪不像学究,倒像一个年事高迈的老者,饱阅岁月所以满腹阅历,念叨着门墩就像念叨着祖传的家珍,缓缓说道中,竟有了闲云野鹤的高古与洒脱。
大焉者一座建筑,小焉者一院房子,门墩必不可少,却也微不足道。鹤坪的神奇,就在于见微知著,一叶知秋,于朽木残石之上,能预见到曾经的辉煌。庸者如笔者,只知道门墩就是门墩;智者如作者,却道门墩是一门“流露着情感个性与人格”的艺术。他逮着一个“门”字,说开去,又说回来,题外话道真本事,把个门墩直说到天上去。天女撒花,落英缤纷,好看好玩又耐人寻味。门墩是死的,让他说活了,这便是神来之笔。说什么“南秀北雄”,说什么“东实西虚”,没有白云之上的鸟瞰,如何能有这活灵活现的点睛之笔?更妙也者,他把门墩与古诗相提并论,借司空图之《诗品》,竟也归结出中国门墩的二十四美!异想天开,却言之凿凿;借题发挥,却别具只眼。“两岸青山相对出,孤帆一片日边来。”只有诗人的情怀,才能生发如此浪漫的联想!于此,作者终于使笔者明白,门墩不纯是门墩,也不纯是艺术。门墩是大俗里的大美,是实用里的实验;是无声的语言,是有形的寓言;是人文的文化,是精神的神化。把门墩写到这境界,这门墩恐怕只能姓鹤名坪了。
认识鹤坪之前,就知道了鹤坪。他像一个文化的幽灵,忽近忽远,不留意就浮现在眼前。认识了他之后,感觉他不只是个文化的幽灵,还是个精神的符号。在一次朋友的作品研讨会上,他光着头颅念自己的发言稿,念不了几句,就引发一片笑声。我就在这笑声里琢磨他的名字,想,鹤坪者,鹤立于平地也。平地上一群鸡,鹤缩了脖子也高鸡一等;鹤鸣九皋,已不同凡响,何况鹤鸣鸡群乎?别人写书,他不但写,还策划了一套一套的丛书;别人书画,他不但书画,还弄出一篇一篇的画论书论,惊得周围的行家里手目瞪口呆;别人散文,他也散文,别人形散神不散,他是形神俱不散,于是有了散文集《老西安》。文以致用,鹤坪是先行者。他的《中华门墩石艺术》,既是《老西安》的延伸,更是他行进中的里程碑。写这样的书,不但需要综合的人文素养,更需要身体力行的胆识和勇气。除此而外,他还有《中华炕头狮艺术》和《中华拴马桩艺术》并行于世。作为朋友,我知道这只是他小试牛刀而已。他还将有更大的动作。
在《中华门墩石艺术》的自序里,鹤坪说:“门墩石是整幢建筑的点睛之笔,往往从门墩你就能够了解主人的情趣和志趣。”我忽然就想,这本书不正是鹤坪的门墩吗?鸿篇巨制的文化梦想,正在托起他雄心勃勃的翅膀,使他一路奔去,行如云鹤。如果把他的梦比作一座建筑,那么他的门墩已向世人昭示了他的“情趣和志趣”,那就是他在《后记》里借用的那一句唐人韦应物的诗:“夜渡无人舟自横”!也许,只有作者自己才能真正理解诗以自况的别有用心,包括他赋予门墩的别种情怀。
2007年2月24日星期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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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7-03-30 14:2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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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30日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朱雀大街 人文与地俗的“风水墩”
朱雀大街 人文与地俗的“风水墩”
文/鹤坪
从唐朝至今,西安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四方城却始终未变。这种“原则”给西安人的性格,给西安文化的风格,给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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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30 15:52 |
分类:西安故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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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9日 星期二(Tuesday) 晴
食客和袖狗
在老西安人的眼皮底下,袖狗绝种了。最后一只袖狗的主人,是城绅贾半仙家的“食客”孙二。袖狗绝种了,但食客没有绝种,好像明里暗里还时常听说有人精通此道。
食客,南方称师爷或者幕友,北方称幕僚或者幕宾。也有把“食客”称做清客的地方,比如天津。老西安的“食客”分为五类:一类住馆官家,包揽民刑民讼、帮闲凑趣,叫“刑名”;二类住馆粮户,帮着主子屯田籴谷、奏销钱粮,叫“钱谷”;三类住馆城绅宅祗,专司替主子“捉刀”(代笔)缮写官样文章、公私信函,叫“书生”;四类住馆商号,负责字号往来文件及找价回赎,叫“挂单”;五类住馆杂流府祗,专司替主子消灾背罪、起祸架秧,叫“鬼难缠”,也叫“鬼不收”。人分三六九等,食客也有高低贵贱、文野雅郑的区别。孙二是“鬼难缠”,属食客里最低等的那种人。
孙二虽说是寄人篱下、帮闲凑趣的食客,但孙二穿得起皮袍,还养得有一只可以揣在袖筒里把玩的袖狗。袖狗是老西安的特产,个头奇小,到老也长不大,就五寸长。袖狗不是袖珍狗,也不是哈巴狗、狮子狗、蝴蝶狗、西施狗,袖狗更不是传说。清朝初年,平西王率领着五千胡服骑射的满蒙甲马,浩浩荡荡开进了西安城,扎营在明代秦王府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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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9 14:5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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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8日 星期一(Monday) 晴
老西安的傻子
缺了傻子,哪还是老西安吗?难说。
我喜欢老西安的傻子。不论是男傻子、女傻子,也不论老傻子、小傻子,只要你傻,我保证喜欢。精明人太多,多得都成灾了。
在老西安,每街每巷差不多都有那么一个两个傻子,这样,这条街就显得充实饱满,有滋有味。精明人或骑马或坐轿从街面上呼啸而过,傻子瓷头笨脑地镶在马路牙子上,栓马桩似的。
老西安城就像一本毛边书,傻子完全可以做为诠释这本老书的一种方法。在老西安,精明人活得窝囊,傻子们却悠哉游哉地活成了宝贝。城里城外的傻子或文或武、或工或商都有那么点能弄;没有绝对无用的傻子,就像没有全知全能的精明人一样。在傻子的眼里,城里那些提篮挑担的、引车卖浆的,甚至封候拜相的人,才真正是傻子。傻子瓷在马路牙子上,看着过过往往的官轿与奔走四方的骡车,嘴里嘟嚷道:“日踏谁的江山呀?!看一个个忙的,忙着抢孝帽呀?!”傻子一辈子都弄不明白,老西安城的“功”与“名”是多么实用的东西当然了,追名逐利的精明人,他们也无法理解傻子的乐趣和傻子的境界。甚至还有精明人羡慕傻子的:“傻人傻富!你瞅人家二傻子——不挑担、不弯腰,整天端着个笑模样!”在老西安,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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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8 16:3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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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8日 星期一(Monday) 小雨
中国的汤药——鹤坪著《说西安》序
西安有多种独特的历史文化定位,如十三朝古都呀,丝绸之路起点呀,西北文化重镇呀等等。由于这样的文化位置,西安沉淀了太多太深的文化积土。这种深重的文化积土,使西安的地域气息、社会习尚、以及居民的文化心理、生活作派、语言特征等等,都有着强烈的独特性。从文化研究的立场说,这些特性,有的是有价值的,需要弘扬和肯定;有些是中性的,无须褒贬;有些则是与时代文明相隔违的,需要抛弃和革除。如果从文学表现的角度考量,则无论是作何样价值判断的特性,却都是极其宝贵的文学矿藏。依凭这些文学矿藏,应当炼铸出灿烂多目的文学成品,来表现历史文化所铸就的西安古城的精神姿态。然而这样的文学成品却始终不见问世。这无疑是令人遗憾的事情。一个地位十分重要的历史古城,没有文学作品去表现,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呀!
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,土生土长于古城西安的鹤坪走上了文坛,初露了打破这种历史静寂的端倪。经过各种酝酿和准备,鹤坪非常自觉地扛起了立体追摄老西安神魂的文学重闸。几年里他相继出版了《大窑门》、《牛马家事》、《老西安故事》、《老艺门》、《老城坊》等书,初步树立起西京历史乡土文学的品牌。现在,鹤坪又有新著出版,这就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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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8 12:3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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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6日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城上城下
从城上往城里看,分不出城里人家的富庶寒贫,也看不出哪家过得滋润哪家过得凄惶。城里是瓦屋、炊烟和树冠覆盖着的静谧世界,老鸹在炊烟与树冠之间旋飞,从你家屋顶飞到我家屋顶。一条条街道狭窄成了小溪,街上过往的人物不论挑担的还是骑马的,全都被距离缩微成了蝌蚪,分不出哪个生猛海鲜哪个堰塘小鲫了,也分不清哪个蛟龙哪个虾米了。
初春的早上,站在城上往四乡看,刚刚起身的麦苗一片碧绿,一波一浪地推向远处;城外星星点点散落着的村落,好像是碧绿汪洋里停泊的一叶叶轻舟,庄户人家的缕缕炊烟就只能被理解为桅杆或者帆影了。终南山仿佛就站在你的面前,山巅的茂树,山腰的游云,山底下的荒甸,山坡上的野寺,全都看得清梦。一行大雁在朝着北边飞,大雁们像壮丁那样排成整齐的“一”字形队伍,叫声悠闲而肃穆:“哇—哇—哇—哇”。大雁呜叫出的声音,就像硬汉的呻唤,透着钢烈透着底气,透着把过往的劳碌与苦奔全没当回事儿的那么一种自在与安生。大雁从城的上空成群结队地飞过的时节,大约在惊蜇到春分之间,等到清明的时候,天空偶而还会有三三两两“掉队”的大雁在追赶远去的雁阵。
照着中国人的习惯,把阴历正二三月当了春天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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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6 17:2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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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6日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站门汉
婆婆和儿媳妇的故事多。老话说:槌不离锣,儿媳妇不离婆。
婆婆叫胡大脚,儿媳妇叫喜鹊。儿子叫家宝,在纸货行里占着二股东的位置。家宝是个早产儿,自幼身子就弱,走起道来腰板躬得就像个大虾米,说话和不说话的时候,嘴脸都抽搐,蝎子蜇了似的。家宝虽说是个废人,可他的帐算清,算盘珠子拔拉得哗哗响,是远近闻名的“铁帐算”。城里哪家字号有交割不清的帐算,都讲究请家宝来给盘帐。城里字号上的掌柜十有八九都是家宝的熟人,他们说:“去,把家宝喊一声,天底下就没有家宝掰扯不清的帐算!”
牛市巷胡家老太太守寡二十年,把儿子家宝抓养成人了。母子二人守着一院四豁头大宅院,城南王家庄还有家宝名下的十五亩水浇地,想风得风,想雨得雨,娘母子二人日子滋润着哩。家宝到了该娶亲的年岁,城里的媒婆、红爷(男性媒人。城里人都这样称呼他们。)都争着抢着地往牛市巷胡家跑。家宝虽说要人样没人样,要架竿没架竿,可家宝很有几个闲钱,眼头高着哩。见一回姑娘,家宝回到屋里就龇啦着脸,把嘴角憋出一个酸杏,冷冷地对他妈说:“啥些,烂脏!”胡老太焦苦着脸对家宝说:“娃呀,咱把自己的人首也掂量掂量。咱歪瓜裂枣的,还贪嫌人家姑娘啥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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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6 10:3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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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5日 星期五(Friday) 晴
私酒
文革禁酒。药房的“虎骨酒”一夜间俏销,接着医院的“碘酒”都成了紧缺物资。直到最后,连农药“1059”都受到了严格的控制。最可憎者莫过于66年11月9号“取消酒馆、醪糟摊子”的命令。全城新老酒鬼皆把每年的“11·9”当祭日对待。邪门的年代里出了许多邪门的事情:“禁酒令”的颁发日子与“火警电话”雷同。在那个年代,城里的新老酒鬼都把“禁酒令”说成“断魂令”,众酒鬼哭丧着脸、夹着酒壶四城里托亲访故,全为着搜掏出酒来。千年帝都西安城讲究老礼,在老礼里面又有句老话:“好货呀,你不来俺屋的酒怕都要放‘酸’了!”老西安人不喝“陈酒”,怕酸。在老西安,每天下班能给老父亲拎回去二两老白干的就算是孝顺儿女了。
酒鬼老二喝了一辈子酒,从来不曾敢想:偶一日酒会成为禁物。一日无酒,酒鬼老二“哼”了一声,塄睁着眼睛,睡了;二日无酒,酒鬼老二连“哼哼”的气力都没有了,蔫了;三日无酒,酒鬼老二背剪着手,在儿女面前来来去去地“走柳”,硬是不肯上桌吃饭。在诸多西安老礼中,另有一礼:老辈不落座儿孙不得动端碗、动筷子。酒鬼老二不知是示威给儿女还是示威给那个特殊的年代,反正酒鬼老二不吃不喝了。可巧,酒鬼老二的儿女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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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5 17:5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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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4日 星期四(Thursday) 小雨
傻子
老西安城里很有几个名子叫得响的傻子。王傻子是其中的一个。说起王傻子老西安的人差不多都和他熟识,也有把几个傻子搞混淆了的,这你再给他说:就是那个骚狐子货郎。这他就一定会想起王傻子了;想起王傻子油亮的黑胖脸、皮马褂、狗皮护耳、水獭皮帽子,想起……那一口河北口音,还有木轮车子和他手里的波朗鼓,“噗楞楞,噗楞楞”。
王傻子是走街串巷的货郎,他推着木轮车从家里出来,木轮车子走在杂石道上“哗啷,哗啷”的响,水车巷的婆娘和小媳妇们听见木轮车的声音,就知道该是起床侍候公婆的钟点了。也有毛手荒脚的新媳妇趿拉着鞋跑出来卖急用的东西:“哎……王傻子,给我拿根骑马布子……”王傻子说话办事老是不慌不忙的,他一边把女人用的东西包扎紧实了,一边说;“嗨!今(儿)个的生意没跑,一出门就碰上个会骑马的大英雄……”“——呸”女人看着王傻子远走的背影,干啐了一口。“噗楞楞,噗楞楞……”这是王傻子的回答。王傻子早走远了。波朗鼓响着,那是响给远处的人听。
王傻子是来西安逃难的河北人。那年月里,不等日本人攻下北平城,北平城里的官宦人家都奔了陪都重庆,小商小贩、乡绅、城绅,就都奔了西安。西安的街市上到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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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4 17: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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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8月23日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春女
杠铺记事
城里的轿杠夫都叫杠头。
穷哥儿们搭伙使用着同一个名字,就像荆麻拧出的疙瘩绳,就像土生土长的疙瘩蒜,连襟连襻,打不开也拆不散。杠头在生意口上耍的是个腿把子粗的抬杠,腰带上别着的也是个棒槌粗的杠子蒸馍。所以,轿杠夫没有不被称做杠头的理由。杠头每个人都有一顶破毡帽,两个帽翅子支楞着,很像蝙蝠的翅膀。帽翅子很小,但夹得住卷烟。杠头们还都有一条很长的土布腰带,白天杀在腰上,晚上抖展开来就是他们的铺盖。做杠头还得有一副好嗓子,谁愿意雇哑巴抬轿子呢?行脚赶路缺少不了吆喝,缺了吆喝,草狗都敢拦你的路。再说了,走在前面的"弁杠"还不得给后面的"耍扛"报路?
杠头都是"柳光槌"、"逛头鬼",杂话多过教化,身上的虱子多过腰里的银子,谁拿杠头都没辙。杠头还都不婚不娶,个个光棒,自个儿混饱肚子,陕甘两省就都是丰年。城里的大姑娘、小媳妇都躲着轿子走,好像轿子长着倒刺,还好像杠头都是精光着屁眼子在赶脚。其实,杠头们穿的有短袍短褂,有的还穿得起二马裾,大姑娘、小媳妇怕听杠头的"杠花子",那可净是肚脐眼儿以下、磕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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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坪
发表于 2006-08-23 14:4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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